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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灭魂

听到沙重八说今晚上将做一项重要事情,文老三一头雾水,他迷思苦想,也想不出结果。好在欧阳冬艳和黑子滴酒不沾,记忆清晰,欧阳冬艳扑闪着大眼睛问沙重八道:“是想办法解决老变妈的事情?”

沙重八几碗酒下肚,说话反倒比平常少了:“是的,今天晚上那个老变妈一定在水月村附近注视咱们,只等咱们出村。这样正好,咱们可以做一件事,以彻底绝了它的那可怕的执着!”

“被老变妈追踪,确实是很麻烦的事情,沙老弟,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助,大可不必藏着掖着,直接说出来。”吴宝生是豪爽的人,将一杯酒一饮而尽,对沙重八说。

“宝生老哥子,确实需要你的帮忙,我现在要买两头大水牛,越肥美越好。”沙重八道。

吴宝生笑道:“这山村里什么都缺,就是不缺水牛,刚好邻居吴剑老头子养了五头水牛,有两头已经老的不能劳动了,过年时候想杀吃,可惜没有人肯帮他杀牛,就一直养到现在。牛老了,自然不值几个钱,这一点老哥拍着胸脯给你保证。对了,对付老变妈,你们需要这两头水牛干什么用?”

“我自然有用,事后宝生老哥子自然明白。”沙重八笑道。

四人在吴宝生家又喝了一天的酒,傍晚时分,吴宝生说吴剑老头可能回来了,欧阳冬艳和黑子留在吴宝生家,沙重八和文老三跟随吴宝生直奔吴剑家去。

吴剑膝下有一儿一女,女的已经出嫁到邻县一个荒山野岭的村庄去守野猪了,留下儿子在家,他的儿子是个老实巴交的男人,虽说有些经济头脑,却年近四十,也没有娶到媳妇,至今还打光棍。

在农村,像吴剑的儿子这种情况很多。

大多数四十岁了连个女朋友也不见踪影,用吴宝生的话来说,这年头农村都没有媳妇了,农村姑娘都不愿嫁本村,都嫁外村,以至于村里光棍越来越多,父母亲看到儿子黄土淹没到胸脯了也娶不到媳妇,只能干着急,却无计可施。

被问及为何不出去打工,顺便带个媳妇回来。

吴剑的儿子坦率说,现在的工厂需要人少啊,而且工作量大,挣的钱少,付出与获得不成比例,再说了,现在一些大工厂大多实现机械化了,很少需要人工了,而那些小厂却不敢干,因为怕拿不到钱。

沙重八和文老三借着一股酒意,一边和吴剑儿子聊天,一边向牛棚走去。

确如吴宝生所说,吴剑老头子的水牛老的不行,连吃草的力气都没有,也不知道它是老到了懒得起来的程度,还是有气无力。但不管怎么说,有这两头水牛,而且个子很大,完全够用了。

吴剑儿子开价很保守,说水牛老了,没有劳动力了,就一头八千算了。

文老三一听水牛居然这么便宜,当然满脸欢喜,准备数钱给吴剑儿子,但被沙重八挡住了。

沙重八说:“我们不能贪你便宜,如果水牛是年轻力壮,确实是几万块钱一头,但如你所说,它已经没有劳动力,就会大打折扣。我们可以按照牛肉价格买下,你看有没有大一点的秤,咱们来称它,该是多少钱,咱们一分不少开给你。”

吴剑儿子连忙摆手,似乎很过意不去,他说这个村里哪里有一把秤,能够称这头水牛。

最后沙重八给他一头一万的价格,买下了两头水牛,随即他又把黑子叫来,加上吴宝生他们三人,此地已经有了六人,可以杀牛了。吴宝生对于沙重八的举动疑惑不解,他知道沙重八四人是打算用水牛来对付老变妈的,但现在都不见老变妈,就将两头水牛杀死了,这能行吗?

沙重八不说事实,只吩咐六人将水牛杀了。

随后又将两头水牛的肚皮开边,将水牛的内脏都取走,留下一个空壳。

他又吩咐六人将水牛抬到古水杉树下,也就是上次沙重八四人遇到老变妈后,从山顶上逃命来水月村,在村头遇到古水杉树的地方。两头水牛摆放在水杉树下,沙重八招呼吴宝生三人回家等待结果,没有事别出来,如果一切顺利,第二天早上再请他们吃牛肉。

吴宝生和吴剑及他儿子三人怯怯回去,不明白沙重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做完这一切,沙重八扭头欧阳冬艳三人道:“咱们能不能摆脱老变妈的跟踪追杀,就看这一次了,从现在起,大家务必听我的话,不要出现任何差池,如果谁想这辈子都被老变妈追杀,或者想变成老变妈,那就自便,可以把我的话当放屁。”

“别他娘的里巴嗦的,你就直接说,咱们该怎么办,你说怎么整,咱们就怎么整!”文老三带着一身酒气,烦躁摆摆手,显得很不耐烦道。

沙重八严肃道:“好,既然这样,大家听我安排,这个安排,一直持续到天亮,期间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别出声,也别睡着了,更不能有任何动静。大家务必发挥黄继光的精神,哪怕有什么东西危及性命,也千万不能乱动。”

“知道了,重八哥哥。”欧阳冬艳乖巧说。

“现在,咱们分两组躲进水牛肚子内,我和欧阳冬艳一组,文老三和黑子一组。”沙重八扭头看了看文老三和黑子说。

文老三顿时不干了,他大呼小叫道:“你他娘的是要咱们躲在水牛肚子里,一个晚上不能乱动,也不能说话?这不是活活憋死人嘛。重八老弟,我怀疑你他娘的越来越会开玩笑了,这种不着边际的玩笑,开的也太要命了。”

“如果你觉得不可以,就回去吴宝生家里,躲进被窝里吃屎等我回来,不过,沙哥是不可能和你一道回县城了,因为会被老变妈再次追杀。”沙重八怒道。

听到沙重八不似开玩笑,文老三只好凝重点点头,二话不说就直接钻进一头水牛肚子内,黑子一话不说也紧随其后。

沙重八将欧阳冬艳也拉进另外一头水牛肚子内。

水牛肚子体积有限,幸好将内脏掏空后,沙重八还吩咐吴剑几人将木头撑起,里面的空间大了很多,两个人完全可以挤在里面。进入水牛肚子内后,沙重八和欧阳冬艳拥挤的像是在东京坐地铁,差点没有被挤出油。

欧阳冬艳淡淡的女人香,清晰的传到沙重八鼻子里,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此刻顿时心猿意马,一只手不知不觉**欧阳冬艳后背,又顺势向下摸……

此刻不知道怎么回事,欧阳冬艳居然一声不吭,就像是没有这回事一般。

摸了一会,他觉得不过瘾,将欧阳冬艳翻过身来,搂在怀里。欧阳冬艳那张美丽精致的脸蛋,挤压在沙重八胸脯上,估计她此刻呼吸都困难。

“重八哥哥,这里可是水牛肚子内哦。”欧阳冬艳提醒道。

沙重八才想起自己真他娘的不是人,赶紧轻声咳嗽一声,道貌岸然说:“别出声,此刻已经天黑了,老变妈一定跟踪而来了。”

话音刚落,就听到水牛外面有动静,起初还以为是文老三那孙子借着酒意壮胆,呆在水牛肚子内闷坏了,出去透风的。但很快,沙重八就听出了情况,那绝不是文老三,而是老变妈追踪四人脚印到来。

只听到老变妈围绕水牛走了一圈,又用手**水牛。

到了最后,老变妈没有放弃,还是围着水牛转了一次又一次,都已经不知道是几次了。

躲在水牛肚子内的沙重八和欧阳冬艳听的心快跳出喉咙,害怕的不行,因为水牛的肚皮是开着的,只不过已经贴住地面,如果老变妈将水牛推到,两人肯定暴露在老变妈的视线之内,到时候想跑都来不及了。

这个担心,一直在两人心头纠结。

欧阳冬艳似乎很害怕,她居然主动的紧紧抱住沙重八,不敢有一丝动作。

沙重八也紧紧抱住欧阳冬艳,这是他唯一一次将一个女人抱的如此之紧,恨不得将两人合二为一,相互镶嵌。

忽然听到老变妈叹道:“唉,怎么变成这个怪物了?”

说完老变妈继续在两头水牛之间走动,似乎很不甘心就此放弃,在它的意识里,沙重八四人昨天还是好好的,此刻突然间变成了两头水牛,它一时间想不明白。

如果变成了水牛,老变妈就没有兴趣了,哪怕再韧性的执着力,也会顷刻间崩塌。

但即便这样,老变妈可能还闻到四人的一些气息,因此迟迟不肯放弃。

忽然老变妈又叹道:“原来变成这个东西了,还有两个角,一张大嘴,咦,好臭的味道。”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老变妈也没有放弃的意思,估计它以为四人变成水牛,只是一时间的问题,肯定会变回来的,所以它那惊人的耐力,再次回归身上,到了最后,干脆就坐在文老三两人水牛旁边,唱起凄凉的歌声来。

那种歌声音调凄凉,就像是呼唤远方什么人一样。

似乎有歌词,但四人都没有听明白一句,显然它唱的歌,歌词不属于这个世界!

也不知道这种歌声是否像是吴宝生所说那个发疯的考古工作者的疯话,但沙重八估计,肯定是一样的。这种一个字都听不懂的歌,也只有那个疯子能够说出来。

天将逐渐发亮,老变妈叹息一声:“看来,真的变成这个怪物了,这两对角也太可怕了。”

老变妈说完,就此离去。

沙重八松了一口气,总算打消了老变妈追杀四人的念头,接下来的事情,就更加重要了,务必将那个声称装着女娲颈椎骨头的石盒子找到,以便解开重要线索。他好奇心很强,也看一看,这个古怪的石盒子,到底有何等威力,能够让人不死就是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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