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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急不可耐了吧

看着孙大疤子带人跑了过去,李老六清楚这家伙打的什么算盘,心里冷笑,朝着身边一位心腹吩咐道:“这几天大伙谁都出不去,等完事那天,你就押着他先回家,亲眼盯着他把银子交给俺妹子,呸!这小子就是太好色,早晚得死在女人肚皮上不可,奶奶的。”

后半夜三更时分,一弯冷月高悬天际,幽幽月光洒下,反射的雪色晶亮如银。

吱呀,房门被人推开,常公公面色凝重的走出,正好一股寒风袭来,顿时激的他打了个寒颤,赶紧手忙脚乱的把外罩锦裘捂个严实,略微在雪地上跳了几下脚,就听见四周不时传来凄厉的嚎叫,在这寒风阵阵的黑夜中,格外显得阴森恐怖。

轻轻一叹,即使此时正在遭受酷刑之人,大多和他有个几分交情,但常公公还是选择视而不见,此等祸事都是咎由自取,任是谁来都救不了她们。

正巧几个锦衣卫从厢房中走出,怀中捧着厚厚一叠纸张,瞧见常公公正在外面等着他们,急忙神色兴奋的跑过来,领头的百户张战一等凑到他身边,压低了嗓音笑道:“启禀公公,这些老妇人果然和纪纲府上有些牵连,不过大多是些银钱上的孝敬,不过数目倒是非同小可,这么多的嬷嬷,一年就有将近五千两的供奉呢。”

“唉,是时候了啊!”常公公叹了口气,神色凝重的吩咐道:“这些嬷嬷都是当年各位嫔妃的娘家人,牵涉到了豪门肯定多,你赶紧把这些供纸亲自交给侯爷,亲厚的人家得马上筛选出来,省的被牵连到,以至于人家怪罪侯爷,或许明日汉王赵王两位殿下都得过来问案,有些人今晚必须除去,不能留下一个祸根活着,此时要办的干净利索,听到了吗?”

张战一愣,疑惑的问道:“两位殿下怎会陪着审案,莫非是陛下不信任二爷?”

常公公意味深长的笑笑,倒也没瞒着他,毕竟这张战可是张祈安的嫡系心腹,轻笑道:“倒不是陛下不信任侯爷,此次纪纲被侯爷用计调出京城,也该是做个了断的时候了,这对付纪纲可不能由侯爷出面,必须另外安排合适的人选,汉王倒也罢了,这赵王可是视纪纲为眼中钉的。”

看了眼疑惑更深的张战,常公公笑道:“咱家这会子出来,就是要赶着面见圣上,自然是有手段说服陛下同意,起码得让赵王出头来做这个恶人,呵呵。”

恍然大悟,张战这才反应过来,钦佩的陪着常公公恭维几句,几个锦衣卫则面无表情的站在四周,此时院子中火把处处,即使夜晚寒冷,禁卫们依然挺立在院子中的各个角落,丝毫不敢松懈。

深夜,一辆马车静静的停在巷子里,前后都有外罩黑衣斗篷的蒙面人,怀抱长刀,警惕的守卫四周。

巷子尽头的一处院子,此时一个黑影轻轻推门而出,又轻手轻脚的快步上前,闪身而入马车中。

马车里坐着的正是张祈安,车内只点燃着一具纱灯,火光黯淡,隐约瞧见来人神色激动的跪倒在身前,温和的笑道:“起来吧,坐着说话。”

“是,恩公。”

那来人缓慢爬起,拘谨的轻靠在对面的软垫上,神色急切的低声道:“恩公,可是事情有眉目了?”

注视着眼前这位年纪大约在十几多岁的青年,其人长相俊秀,容貌讨喜,只是神色间却有着一股子阴鸷,脸上肤色白净,细嫩光滑,比之女子也不逞多让,此时却是表情狰狞。

张祈安心中暗叹,这纪纲真是造了无数的孽,几百个普通百姓家的子弟,只是因为他个人私欲,就变成了一群公公,还是永远见不得光的那种,更是连二十岁都活不过的可怜人啊!

微微朝着青年点头,张祈安面色感慨,轻叹道:“再给你最后一次选择,可以马上带着亲人远走高飞,从此隐姓埋名的安过下半生吧!这件事我自有办法处理,倒也不用你为我担忧。”

凄绝的一声惨笑,那青年想都没想,神色决绝的尖叫道:“小的忍辱偷生,就是为了亲眼看见那纪纲满门被凌迟处死,我两个哥哥的血海深仇,一定要通过我的双手,亲自去报复那恶魔纪纲。”

强忍着痛恨欲出的泪水,双目赤红的青年惨笑道:“何况我如今也没脸回去面对父母,一个废人有何面目回家?罢了,只求恩公能代为照顾二老安度晚年,帮小的给老人家送终,在坟头上亲手培把土,已经是心满意足,深感您的大恩大德了,我早已是抱着和小人纪纲同归于尽的念头,要亲眼见他在那九幽阎罗殿,永世受尽剜心炸锅之苦,哈哈。”

“嗯,既然你想求仁得仁,那就依照你的心意吧,你这份遗言我一定会为你做到,那纪纲私下扣留的吴王冠服,还有这些年贪赃枉法的罪证,都查到了吧?”

张祈安也未矫情,亲口保证后,面色直截了当的询问,这青年不说身有残疾,就是他知道的这些隐秘事,等这两天一经大白于天下后,这些假公公们,那绝对是难逃一死了。

听到恩公亲口保证,青年精神一振,他对于恩公的身份心知肚明,也绝对相信恩公定能说到做到,这些年,他几次携带银钱回家,自是亲眼目睹恩公如何对待父母,如何厚待和自己同命相怜的可怜人等。

面对恩公的询问,青年切齿痛恨的冷笑道:“都查的一清二楚了,这几年来,小的拼了命的巴结纪纲父子,又有恩公不时在其中帮衬,如今不但尽知那藩王的龙袍藏匿地点,甚至连纪纲卧室地底下的秘密隧道都打探清楚了,有一日纪云喝醉了酒亲口说过,那里面除了藏着大笔的金银珠宝外,甚至还私藏着一批兵器,纪纲的大逆之举真算是在府上人尽皆知,可笑啊!那纪纲没事就在家中饮宴,更是时常穿着藩王衣冠,命亲信手下高呼万岁,如此不知检点的恶人,竟然能活到现在,真是令小的好生鄙视朝中大臣们。”

张祈安顿时苦笑,真是一时间无言以对,要不是纪纲连二连三的和自己为难,他手中掌管的锦衣卫又实在太过恐怖,自己根本就懒得出来多管闲事,这奸臣恶人什么时候少过了?自己现在又何尝不是一个佞臣,只不过还算是知道洁身自好罢了。

“嗯,你做的甚好,这次就算是纪纲有通天手段,也难逃一死了,对了,明日还有一件事吩咐你去办,务必要做的隐秘稳妥。”

青年面带欢喜,他这些年正愁没有机会报答恩公,此时可算是在临死之前,终于盼到这难得机会了,凭着此次功劳,恩公定能念在自己这几年尽心尽力的情分,使父母更能受到无微不至的照顾了。

一想到今晚打听到的事,张祈安就气不打一处来,那赵王临走时的讨好目光,果然是不安好心,原来年前一次上香时,竟被这个无耻之徒偶然间从远处瞧到了沐姐姐的绝世姿容,这家伙当即日夜牵肠挂肚,成天在府上命人打探沐姐姐的家世,这不,终于被他打探清楚,竟妄想祈求自己把沐姐姐拱手相让,真是瞎了你的狗眼,这次,我张祈安要不把你整的幽禁终生,以后我就跟你一个姓。

唉,原本是想把汉王一起整倒,看样子还是朱高熙命不该绝呀!张祈安想到这里,看了眼露出期待眼神的青年,嘱托道:“你如今负责两个美人的起居,那纪云此时已经蠢蠢欲动,急不可耐了吧?”

冷哼一声,青年神色鄙夷的说道:“这一晚上,纪云都围着小的转悠,恬着脸许给好处,又奉承与我,好似他才是个奴才一样,模样恶心的令人作呕,好在午时收到恩公的传讯,这才没一口回绝了他,那色中恶鬼正彻夜难眠的等着明早给他个准信呢。”

一边说话,一边抬眼偷偷瞧了下恩公的神色,青年忽然神色古怪,想了想低声道:“恩公,有件隐秘事不知该不该和您说,此事事关皇族的脸面,小的一直怕连累恩公,这才没敢和您提过,也是小的与日无多,此事不知利害紧要,想着还得跟你提一提的好。”

张祈安心里一惊,没有马上追问,而是低头琢磨了会儿,这才缓缓的说道:“是否被你瞧见皇族中的苟且之事了?其中有无汉王参与?”

青年神色钦佩,毫不犹豫的点头,冷笑道:“这起子肮脏到罔顾人伦的丑事,真是看瞎了咱的眼睛,纪纲不但和汉王一同玩弄公主,甚至把那一些美女一起唤来白昼宣银,当日正是小的在跟前伺候,要不是福大命大,那纪纲念着小的菊花,不然早就被灭口了,同时服侍他们的几个下人,当晚就被人暗杀,如今尸身都已经喂了城外野狗呢,哼。”

张祈安默然,心中一时间大感不舒服,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当机立断的吩咐道:“这公主一事我自有主张,明日午时,你就把两个美人和纪云引到纪府外头的宅子里幽会,到时我自有安排,纪纲,也算是你恶贯满盈,该出来受死了。”

青年神色大喜,又稍微陪着恩公说了会细节,把那公主之事细细说了一遍,这才准备告辞离去,临时走强忍着心头激荡,依依不舍的朝着张祈安,一连用力磕了十几个头,就听见恩公欣慰的叹息道:“还有一件喜事得说与你听,也算是对你的一丝安慰吧,你姐姐几个月前,生下了一位麟儿,你姐姐早有后代,那婴儿已经过继给你父母继承香火,如今你李家算是后继有人,我自会照顾你这个没见过面的外甥一生平安,你放心的去吧,唉。”

狂喜的泪水夺眶而出,至此这位可怜人终于再无一丝遗憾,重重的又磕了三个响头,再抬起头时,已经是激动不可自持的浑身颤抖,泪流满面,嘴唇哆嗦的说不出话来,嚎啕痛哭着翻身而起,头也不回的大步而去。

马车慢慢驶出巷子,很快就消失在茫茫夜色中。(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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